黄裳《白门秋柳》

一片池塘,旁边堆着从各处运来的垃圾。地图上却标明着“白鸳洲”,一个雅致的名字。
等到这些女孩子的花腔熟练了,就让她们走到台上去,用那一种姿式表演,万一得到什么人的青睐,成了什么“总统”“亲王”,那么她的“师父”或“父亲”就可以得到一笔很大的财富,这正是一种颇有希望的“行业”,多少人都投资进去,让他们的——有许多是买来的——小女儿在这寒冷的早晨到这一湾臭水前面来喊嗓子。
  这就是秦淮,一个从东晋以来就出名了的出产着美丽歌女的地方。

白门柳这个典信息量太大,放弃翻译了。也不知这篇有没有被译成英文,若有人知道,请告诉我详情。

编辑真的看得起我……让我踮着脚往上够这种文章……我只能想:我若是小孩会关注谁?那就是文中的小孩罢。

有大爱的人啊,反而不说好话。
说它的破败辛酸不圆满,说它不得已前途茫茫懵懂昏噩……若是不爱,又如何看得到,乃至写得出如此的愁苦?

所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爱被注解成了奴才侍奉主子一样,吃谁的饭,护谁的鍋的逻辑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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