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

“司危,你的名字是天上的星星哦。”
“哦,是吗?那巫炤呢?”
“是人间的灯火。”


巫炤小时候也曾和虚离一起看彗星。

“虽然很多部族的不那么认为,但我们的祖辈们知道那不是什么神仙。”“很亮吧?”
“好亮。”
“虽然在我们看起来似乎是静止的,但其实它正在熊熊燃烧着,或许还正在发出巨大的呼啸——我们以为星空是静默的,只是因为我们听不见。”
“为什么它的尾巴分开了?”
“就像燃烧的火堆一样。飘起来很细的那一股,是轻烟;成片的,是灰烬。各自因为自己的性质而分开。你还记得,太古清浊二气分为天地,也是这样。”
“它们原本是一体的啊。”
“是的。但燃烧改变了一切。”
“人和人也是如此么?”
“对。或许星星和人一样聚散无常。只是我们看不见这个过程,也无法得知原因。”
“看见还是可以的吧?”
“我们的寿命太短了。除非记录下来,要过几百几千年……后人才可以见证结果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记录吗……”
“没有记录和对比,就不会觉得有差别。”
“那么……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永恒。”
“没有永恒。整个天地都在不断运转,日月星辰都不会留在原地,我们都只是路过。”


很多很多年以后,天文学把彗星比较轻的一端叫:离子尾,它又长又直,却打着结。另一端又宽又弯,薄如轻纱,叫尘埃尾。

从此图可以看到彗星的两条尾巴。
而这颗彗星围绕太阳的公转周期是6700年。
6700年,什么概念呢?
上一次它路过地球的时候,生活在临潼姜寨的先民冶炼了迄今发现的最早铜器。
正是传说中的“三皇”时代,而他们到底是谁,已记载各异、众说纷纭。
摄影师詹想 授权转载

不再流浪了
我不愿做空间的歌者
宁愿是时间的诗人
然而我又是宇宙的游子

地球你不需留我    
这土地我一方来
将八方离去。

——郑愁予《偈》 

一张图我能牵扯出三首诗来……也是话痨。
还记得小时候在这样的夏夜和长辈、邻居躺在竹椅上,摇着蒲扇,熏着蚊香,边听他们摆龙门阵,边看头上的星星。说的什么都忘了,同样的夜晚多吗,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夜,浓缩了整个懵懂时期的,全部的关于夏夜的回忆。
那时候的人,都不在了。直到多年以后,读到“我们都是星尘”。
挺好。
等有一天,你不是你,我也不是我时再见。

关于“星河”我的3个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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