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想法是,既然她们死也不看医生,那么不致命的小毛病我给帮忙一下,减轻她们的痛苦,也同时消除了我沙漠生活的寂寥,不是一举两得嘛。
同时我发觉,被我分过药的妇女和小孩,百分之八十是药到病除。于是渐渐地我的胆子也大了,有时居然还会出诊。
荷西看见我治病人如同玩洋娃娃,常常替我捏把冷汗,他认为我是在乱搞,不知乱搞的背后也存着很大的爱心。
我一想,家中还有一点黄豆,没办法了,请非洲人试试中国药方吧。
我这个巫医在谁身上都有效果,只有荷西,非常怕我,平日绝不给我机会治他,我却千方百计要他对我有信心。有一日他胃痛,我给他一包药粉——“喜龙-U”,叫他用水吞下去。“是什么?”他问。我说:“你试试看再说,对我很灵的。”他勉强被我灌下一包,事后不放心,又去看看包药的小塑胶口袋,上面中文他不懂,但是恰好有个英文字写着——维他命U——他哭丧着脸对我说:“难道维他命还有U种的吗?怎么可以治胃痛呢?”我实在也不知道,抓起药纸来一看,果然有,我笑了好久。
授权给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《儿童文学·选萃》杂志2026年10月刊一次性非专有使用
Comment | 最新评论